第363章镜头后的吻与休息室里的心跳
电视剧拍摄进入第三周时，剧组终于拍到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期待又紧张的场面——文化祭告白后的吻戏。
这场戏在剧本里非常重要。
经历了前期的邻座相遇、图书馆误会、文化祭筹备、走廊拉扯，以及桐岛烈一次又一次被绫濑樱冷淡拒绝却仍然不自觉靠近后，男主终于在文化祭夜晚的天台上承认自己的心意。
原作漫画里，这一幕是读者讨论度最高的名场面之一。
天台，夜风，远处灯火，文化祭结束后的余韵，还有那个平日里强势又骄傲的少爷第一次放低声音，对女主说出“我不是想赢你，我只是想让你看着我”。
伊藤奈奈早在开拍前一天就兴奋到睡不着，连续给小樱发了十几条信息，强调这场戏一定要拍出“少年第一次爱上人的笨拙感”和“女主终于动摇的心跳”。
小樱看完那些消息，整个人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好几圈，脸红得差点把手机丢出去。
虽然她现在已经可以很稳定地进入角色，也不会像最开始那样一看见睦月始就忘词，可吻戏不一样。
那可是吻戏。
而且对象还是睦月始。
哪怕她心里不断告诉自己，这是桐岛烈和绫濑樱，不是睦月始和星野樱，可真正站到拍摄现场，看着剧组搭好的夜晚天台布景时，她的心跳还是慢慢变快了。
摄影棚里，天台布景被灯光组处理得极有氛围。
远处是假城市灯火的背景板，近处有模拟夜风的风机，文化祭剩下的纸花和彩灯被挂在栏杆边。小樱穿着剧中女主的制服外套，领结稍微松了一点，金色长发被风机吹得轻轻晃动，眼神里带着角色在经历一整天情绪变化后的疲惫与动摇。
睦月始站在她对面，穿着同样的制服。深色外套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像剧里的桐岛烈，冷峻、强势，却又因为这一场告白而多了几分不安的少年感。
导演站在监视器后，认真讲戏。
“这一场不要太用力。桐岛烈不是突然变温柔，而是终于承认自己在意她。绫濑樱也不是立刻接受，而是第一次不再逃开。吻要克制一点，先是男主主动，然后女主短暂迟疑，最后没有推开。明白吗？”
小樱轻轻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睦月始也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伊藤奈奈站在旁边，抱着剧本，眼睛亮得像要哭出来。
水野阳太看着她，“你冷静一点。”
伊藤奈奈压低声音，却依旧激动：“我怎么冷静！这是我漫画里最重要的吻戏！”
七濑光笑着说：“奈奈，你现在像把女儿送上婚礼现场的父母。”
伊藤奈奈顿时捂住心口，“你这样说我更紧张了！”
皋月葵今天也在现场。他站在一旁，温柔地看着布景里的小樱和睦月始，轻声说：“小樱状态看起来不错。”
七濑光看了一眼小樱微红的耳尖，笑了笑，“表面不错。”
水野阳太补充：“内心应该快炸了。”
场记打板。
“第一集第十二场第五镜，开始！”
现场瞬间安静。
镜头从天台门口缓缓推进。
文化祭结束后的夜晚，绫濑樱站在栏杆边，看着远处灯火。她刚刚在文化祭上帮班级解决了突发问题，也因为桐岛烈在众人面前替她挡下误会而第一次真正动摇。
睦月始饰演的桐岛烈从天台门口走来，脚步停在她身后。
“绫濑。”
小樱没有立刻回头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她的声音比平时轻，带着一点疲惫，也带着一点隐藏起来的混乱。
桐岛烈走到她身边。
“你在躲我。”
绫濑樱垂下眼，“我只是想安静一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她沉默。
桐岛烈看着她，声音压低。
“因为我说的话？还是因为你终于开始在意我了？”
小樱指尖轻轻收紧。
这一瞬间，她把绫濑樱的动摇演得很细。不是明显的惊慌，而是像平静湖面被石子打破，泛起一圈无法忽视的涟漪。
她终于转头看他，眼神努力维持冷静。
“桐岛同学，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。”
“嗯。”
睦月始饰演的桐岛烈承认得很低。
这个“嗯”让小樱的眼神出现一丝意外。
桐岛烈看着她，眼底第一次没有了平时那种掌控一切的骄傲。
“我以前确实以为，所有事情只要我想，就可以得到回应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往前走近半步。
“可是你不一样。”
绫濑樱呼吸轻轻一顿。
桐岛烈继续说：“你不看我，不讨好我，也不害怕我。你越是离我远，我越是想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那只是你的胜负欲。”
“我也以为是。”
他看着她，声音低下来。
“可是今天看到你为了班级忙到忘记休息，看到你对青山学长笑，看到你明明不喜欢麻烦却还是帮别人收拾残局，我才发现……”
小樱抬眼看他。
桐岛烈的眼神很认真。
“我不是想赢你。”
夜风吹起小樱的发丝。
睦月始往前一步，抬手轻轻替她拨开被风吹到脸侧的头发。
“我只是想让你看着我。”
摄影棚里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呼吸声。
小樱的眼神微微晃动。
她没有立刻后退，也没有说出拒绝的话。她只是看着他，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见这个一直强势闯进自己生活里的少年，也有笨拙、不安、渴望被她回应的一面。
“桐岛同学……”
睦月始低头靠近。
他的动作并不急，给了角色足够的犹豫与选择空间。
小樱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按照剧本，她应该短暂迟疑，但没有推开。
下一秒，睦月始吻住了她。
这场吻戏拍得很克制。
没有过分激烈，也没有夸张动作。只是一个少年在终于承认心意后，小心又认真地靠近自己喜欢的人。
小樱闭上眼，手指轻轻抓住制服裙边。她没有立刻回应，却也没有躲开。过了两秒，她的手慢慢松开，像是终于接受了这个吻，也接受了自己无法否认的心动。
镜头缓缓推进。
夜风、灯光、文化祭后的天台，还有两人安静相贴的身影，都被拍得像少女漫画里终于成真的一页。
“卡！”
导演的声音响起。
摄影棚里安静了一瞬，随后工作人员纷纷松了一口气。
导演看着监视器，脸上明显带着满意。
“很好！这条非常好！情绪很漂亮，吻也刚好。我们再保一条，从侧面机位来。”
小樱睁开眼时，脸已经红了。
她知道刚才是戏。
也知道自己表现得还算稳定。
可是导演一喊卡，她就再也没办法继续保持绫濑樱的冷静。尤其是一抬头对上睦月始的紫色眼睛，她心跳瞬间乱得不像话。
睦月始看着她，声音很低。
“还好吗？”
小樱点点头，耳尖红透。
“嗯。”
伊藤奈奈在旁边差点激动到跳起来，却被水野阳太一把按住肩膀。
“不要冲过去。”
伊藤奈奈压低声音：“可是拍得太好了！我的天台吻戏活过来了！”
七濑光笑着看向小樱，“她还没从戏里出来，现在冲过去会让她更害羞。”
皋月葵温柔地点头，“让她缓一下吧。”
第二条、第三条补拍也很顺利。
小樱一开始还有些脸红，但导演一喊开始，她又能迅速进入角色。睦月始同样专业，两人的吻戏拍得温柔克制，却足够有张力。导演看完回放后，非常满意地宣布这一场通过。
“辛苦了，大家休息二十分钟！”
现场气氛一下子轻松下来。
工作人员开始调整下一场布景。伊藤奈奈终于忍不住冲过去抱住小樱。
“小樱！你太棒了！刚才真的超级有感觉！”
小樱脸红得快冒烟，“奈奈，不要这么大声啦。”
伊藤奈奈捧着她的脸，“我决定了，这一幕播出的时候我要全程录屏！”
水野阳太在旁边吐槽：“电视台会提供正式片源，你不用像粉丝一样录屏。”
“仪式感你懂不懂！”
七濑光走过来，笑眯眯地看着小樱，“小樱，第一次吻戏感想如何？”
小樱立刻低头，“没有感想。”
“脸红成这样还说没有？”
“光！”
睦月始站在一旁，表情看起来依旧平静，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看得出，他今天心情非常好。
非常、非常好。
尤其是当导演宣布吻戏通过后，他低头看了一眼剧本，眼神里甚至有几分可惜。
可惜吻戏结束了。
这场戏本来就只有这么多。
作为演员，他当然不能要求导演多拍。
但作为睦月始本人，他确实有点不想这么快结束。
小樱被伊藤奈奈拉去休息室补妆，睦月始则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。
皋月葵走到他身边，忍着笑问：“始，舍不得？”
睦月始看他一眼。
“没有。”
皋月葵温和地说：“你回答得太快了。”
不远处的七濑光听到这句话，轻轻笑了一声。
水野阳太低声吐槽：“这句话好像已经成为大家判断他说谎的标准了。”
睦月始没有反驳。
因为他确实有点被说中。
休息室里，小樱坐在化妆镜前，化妆师姐姐替她补了一点唇妆，笑着说：“刚才拍得很好哦，小樱小姐。”
小樱脸一红，“谢谢。”
伊藤奈奈坐在旁边，抱着抱枕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幕。
“我现在觉得这部剧一定会火。”
小樱看她，“你从开拍前就这么觉得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有眼光！”
七濑光和水野阳太没进来，休息室里暂时只有小樱、伊藤奈奈和化妆师。等化妆师补完妆离开后，伊藤奈奈又被神崎律叫出去确认下一场文化祭群演的细节。
休息室终于安静下来。
小樱坐在椅子上，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唇。
刚才是拍戏。
可是吻是真的。
她越想越害羞，干脆把脸埋进掌心里。
“不能想了……”
门忽然被轻轻推开。
小樱以为是伊藤奈奈回来，抬头刚想说话，却看见睦月始走了进来。
“始？”
睦月始关上门，脚步安静地走到她面前。
休息室里没有其他人，门外是工作人员来来回回的声音，却被隔在了外面。
小樱下意识站起来，“你怎么来了？下一场不是还要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睦月始已经伸手揽住她的腰，将她轻轻带进怀里。
小樱睁大眼睛。
“始？”
睦月始低头看她，紫色眼睛比刚才镜头里还要深。
“刚才的吻戏结束得太快了。”
小樱的脸瞬间红透。
“你、你在说什么啊……”
睦月始没有再给她躲开的机会。
他低头吻住她。
这个吻和拍摄时完全不同。
镜头前的吻属于桐岛烈和绫濑樱，克制、试探、带着少年第一次告白的青涩。可现在这个吻属于睦月始和星野樱，带着真实的想念、占有欲和一点因为刚才被剧本限制而没有完全表达出来的情绪。
小樱一开始被他吻得有些发懵，手指轻轻抵在他胸口。可是很快，她就认出了这个吻里熟悉的温度。
是始。
不是桐岛烈。
是她喜欢的睦月始。
她的睫毛颤了颤，脸红着闭上眼，慢慢回应他的吻。
睦月始感受到她的回应，手臂微微收紧，却仍然注意着力道，没有让她不舒服。他吻得比镜头前更深，也更缠绵，像是在把刚才戏里被迫停下来的情绪全部讨回来。
小樱被他吻得呼吸发软，双手不自觉抓住他的衣襟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睦月始才稍稍退开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小樱脸红得厉害，声音软软的。
“始，这里是休息室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等下有人进来怎么办？”
睦月始看着她，“门关了。”
小樱羞恼地看他，“这不是重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……”
睦月始低声说：“因为想吻你。”
这句话让小樱瞬间说不出话了。
她看着睦月始的眼睛，心跳又乱起来。明明刚才拍吻戏时她还能保持专业，可现在面对真实的他，她完全没有办法像绫濑樱那样冷静。
她小声嘀咕：“始真的很犯规。”
睦月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。
“刚才拍摄时，你一点都没有脸红。”
小樱眨了眨眼。
“因为那是演戏。”
“所以现在呢？”
小樱被他问得耳尖发烫。
她别开脸，小声说：“现在是现实。”
睦月始眼底浮起一点笑意。
“嗯。”
他低头又吻了吻她的唇角，这一次比刚才轻，像是安抚，也像是奖励。
“小樱今天演得很好。”
小樱心里一软，脸上的羞意慢慢变成开心。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睦月始说，“比我想象中还要好。”
小樱听到这句话，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我没有拖累大家就好。”
“没有。”睦月始看着她，“你让所有人都很惊讶。”
小樱抿唇笑了笑，“那始也有惊讶吗？”
“有。”
“惊讶什么？”
“惊讶你在镜头前可以这么冷静地拒绝我。”
小樱愣了一下，随即忍不住笑起来。
“那是拒绝桐岛烈啦。”
睦月始看着她，“我知道。”
小樱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。
“始不会吃角色的醋吧？”
睦月始沉默半秒。
小樱睁大眼睛，“你真的吃醋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回答太快了。”
这句原本是大家常用来调侃睦月始的话，现在从小樱嘴里说出来，反而让睦月始眼底笑意更深。
他握住她的手。
“有一点。”
小樱被他坦白得脸又红了，却又觉得心里甜得不像话。
“始真是的，桐岛烈也是你演的呀。”
“所以更微妙。”
小樱笑弯了眼睛，伸手抱住他的腰，把脸轻轻靠在他怀里。
“那我哄哄你？”
睦月始低头看她。
“怎么哄？”
小樱本来只是随口一说，没想到他真的问，脸立刻红了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踮起脚，在他唇边轻轻亲了一下。
“这样？”
睦月始看着她。
“太短了。”
小樱羞恼，“始！”
睦月始没有说话，只是低头重新吻住她。
小樱这一次没有再推开，反而红着脸伸手环住他的脖子，主动回应他。休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轻轻的呼吸声，镜子里的灯光温柔地落在他们身上，把刚才拍摄时未尽的心动延续到了现实里。
门外忽然传来伊藤奈奈的声音。
“小樱？你在里面吗？下一场快要准备了哦——”
小樱瞬间僵住，立刻想推开睦月始。
睦月始终于放开她，但仍然握着她的手。
小樱红着脸低声说：“始，你快点放开啦。”
睦月始替她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发丝，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好了。”
小樱瞪他一眼，转身照镜子，发现自己的唇妆果然又乱了一点。
她捂住脸。
“等下化妆师姐姐会发现的。”
睦月始看着她，眼神很无辜。
“抱歉。”
小樱回头看他，“你明明一点都没有抱歉的样子。”
睦月始没有否认。
门外的伊藤奈奈又敲了敲门。
“小樱？我进来咯？”
小樱连忙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。
“等、等一下！”
她快速拿起纸巾整理唇边，又拿起补妆用的小唇刷，手忙脚乱地补了一点颜色。睦月始站在旁边看着她，唇角微微扬起。
小樱红着脸小声警告：“始不准笑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明明在笑。”
“嗯。”
“始！”
睦月始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走吧。”
小樱努力板起脸，像是想恢复演员状态，可那点红晕怎么都藏不住。
她打开门时，伊藤奈奈站在门口，眼睛立刻从小樱红红的脸扫到睦月始异常平静的表情，再扫回小樱稍微补过的唇妆。
她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露出了非常懂的表情。
小樱瞬间炸毛。
“奈奈，不准乱想！”
伊藤奈奈双手举起，一脸无辜。
“我什么都没说呀。”
水野阳太正好从走廊经过，看见小樱的脸色，又看见睦月始从休息室里出来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……你们还记得这是电视台吗？”
小樱捂住脸，“阳太！”
七濑光慢悠悠地走过来，笑着看向睦月始。
“始先生，吻戏结束之后还要追加练习吗？”
睦月始神情平静。
“私人练习。”
小樱差点被空气呛到。
伊藤奈奈当场捂住嘴，激动得肩膀颤抖。
水野阳太抬手扶额。
七濑光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小樱，下一场还能进入角色吗？”
小樱红着脸深吸一口气，努力把刚才所有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。
“可以！”
她说完，抱着剧本往摄影棚方向走，背影看起来很坚定。
如果忽略她红透的耳尖的话。
睦月始跟在她身后，心情显然比拍吻戏前更好。
皋月葵在摄影棚门口看到他们回来，温柔地笑了笑，却没有多问。只是当小樱走到他身边时，他轻声说：“小樱，脸有点红哦。”
小樱停住脚步。
“葵先生！”
皋月葵笑得很无辜。
“我只是提醒你，等下要补妆。”
小樱彻底说不出话，只能红着脸坐回化妆椅前。
化妆师姐姐看了一眼她的唇妆，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睦月始，露出专业又温柔的微笑。
“小樱小姐，我帮你重新补一下唇妆。”
小樱低头小声说：“麻烦了……”
伊藤奈奈在旁边小声对七濑光说：“这比电视剧还甜。”
七濑光笑道：“现实花絮比正片更有看点。”
水野阳太冷静补充：“前提是不能被导演看到，不然他可能会要求拍进花絮。”
神崎律刚好走过来，听见这句，平静地推了推眼镜。
“如果能用于宣传，确实不错。”
小樱猛地抬头。
“律先生！”
会议室、练习室、摄影棚、休息室——所有地方好像都在见证她越来越多的害羞瞬间。
可是奇怪的是，她并不讨厌。
因为每一次害羞背后，都是睦月始认真看着她的眼神，都是同伴们熟悉又温暖的调侃，也都是她正在一步步适应演员身份的证明。
补完妆后，导演喊下一场准备。
小樱拿起剧本，重新站起来。
睦月始走到她身边，低声问：“还好吗？”
小樱看了他一眼，脸还有些红，却努力露出认真的表情。
“嗯。接下来我是绫濑樱。”
睦月始微微一笑。
“那我就是桐岛烈。”
小樱点头，深吸一口气。
场记打板声再次响起。
镜头开启。
她重新走进属于角色的世界。
只是这一次，哪怕她演得再冷静，也只有她自己知道——
休息室里那个属于现实的吻，还悄悄留在她心口，像一颗甜得发烫的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