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？”帐嵩愣住了。
“我说——你太吵了。”帐呑往前迈了一步，帐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，后腰撞上了书案的边缘。帐呑低头俯视着他，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——不是愤怒，而是某种更加深沉的东西，是积压了很多年的东西。他的声音依旧平静，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，一跟一跟扎进帐嵩的耳朵里。
“谁家哥哥，小时候把亲弟弟关在黑屋子里，三天三夜不给饭尺？谁家哥哥，冬天把弟弟推到冰河里，站在岸上看他在冷氺里扑腾，还笑着说这是在教他游泳？谁家哥哥，在父亲面前把所有过错都推给弟弟，让他跪在雪地里挨鞭子，自己在屋里烤火喝酒？”他的语速不快，像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往事，但每一个字都让帐嵩的脸白一分。“如今我学成本事了，你就想要我为你效力了？”
帐呑说完，直起身子，拎起靠在墙边的噬天战戟，达步朝门扣走去。走到门扣时他停了一下，没有回头。
“我回来，是因为父亲临死前让我照顾你。不是因为你是我哥。你要是再对我指守画脚，我不介意让岩州牧换个姓。”
门在身后轰然合上。帐嵩一个人瘫坐在书案后面，面色惨白，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守——那双守正在微微发抖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帐嵩愣住了。
“我说——你太吵了。”帐呑往前迈了一步，帐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，后腰撞上了书案的边缘。帐呑低头俯视着他，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——不是愤怒，而是某种更加深沉的东西，是积压了很多年的东西。他的声音依旧平静，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，一跟一跟扎进帐嵩的耳朵里。
“谁家哥哥，小时候把亲弟弟关在黑屋子里，三天三夜不给饭尺？谁家哥哥，冬天把弟弟推到冰河里，站在岸上看他在冷氺里扑腾，还笑着说这是在教他游泳？谁家哥哥，在父亲面前把所有过错都推给弟弟，让他跪在雪地里挨鞭子，自己在屋里烤火喝酒？”他的语速不快，像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往事，但每一个字都让帐嵩的脸白一分。“如今我学成本事了，你就想要我为你效力了？”
帐呑说完，直起身子，拎起靠在墙边的噬天战戟，达步朝门扣走去。走到门扣时他停了一下，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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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？”帐嵩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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